Who wants to live forever
 
 

【宝钻/三芬】鬼故事

菲纳芬和一个幽灵毫无意义的故事……

也许有一丁点儿的费费三芬向

ooc,非常无聊,写的时候没有过脑,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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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吗?王宫后侧的一个房间里最近经常有奇怪的响动。那里本来是库茹芬威殿下的一个工作坊,现在正要装修成新的藏书室,里面已经搬空了。你说,会不会是……”

“我也这么想……听说有人在经过那里时,看到一个黑影低头对着墙站着,他刚想去碰那个影子,就又什么都不见了……”

“嘘!王上朝这边走过来了。”

如上的对话,最近几天菲纳芬已经听得厌烦了。这天下午王宫翻修的活儿算是告一段落了,他正想给自己休个小假,青年时的好奇心和探险欲望就和这段流言一起找上门来了。菲纳芬就悄悄地抄了条没人走的近路,绕到了人们说的那个空房间那里。

他并不觉得害怕,什么武器书本都没拿。不可能有什么亡者跑回阿门洲来的,纳牟那样严肃正经的维拉,在工作上绝对不会有疏忽。若那传言中的“鬼魂”是黑暗力量的聚集,作为诺多至高王他也绝对能与对方死斗。万一那是哪个仆人或住在附近的孩子来捣蛋,他更是没有教训对方的打算。总而言之,菲纳芬对这次小小的“鬼屋探险”很有信心。他走到那个房间门口,把头探进去看。

房间里真的有个一团黑的身影对着墙站着,看上去是个高个子的诺多精灵,一头黑发,穿着做工挺精致的袍子。菲纳芬心里一沉,还是凑到了那个人影旁边。他从侧面望着那个人,怎么也看不清楚那张脸是什么样子的。他伸手去碰了一下被黑发遮住的肩膀,手却直接穿了过去,指间连一丝黑雾都没留下。

菲纳芬想起了小时候姐姐们说来吓他的鬼故事,甩了甩脑袋把这种荒唐的想法赶跑。

“你好,”菲纳芬对着幽灵扯出一个笑容,“没有打扰到你吧?”

幽灵转过头来,那张被生死之间的界限模糊了的脸直直对着菲纳芬,它一言不发,但菲纳芬感觉对方在说:“出去,这不是你的房间。”

菲纳芬不知道从哪又来了勇气,他瞪着幽灵,再次露出了笑容:“你总是站在这里,是有什么事要办嘛?如果有我能帮的上你的地方,请一定让我知道。”

幽灵背过身去,走到了房间另一头,望着窗外,没再理他。

在小时候他听到的那个故事里,说完这句话的主人公和幽灵就被算作是达成了契约,从此再没法分开了,菲纳芬想。这个幽灵却没有一点反应——虽然他一点也不希望得到什么可怕的回应。

“我会再来看你的。”菲纳芬这么说了一句,走了。

此后每天的黄昏时分,菲纳芬都会偷偷跑来看一看幽灵。一开始它还总是躲开他,他一过来它就走到房间别的角落里待着。后来,等幽灵绕着房间躲过了三圈,它也就不在乎菲纳芬走不走过来了。每次菲纳芬看到幽灵,它都会站在上次他离开时它在的地方,好像只有菲纳芬走进这个房间,幽灵的时间才会开始走动一样。为了这个,菲纳芬一直没有把幽灵的事情告诉纳牟或者别的什么人。他还下令让翻修库茹芬威那部分王宫的活儿先停了,叫人们先去好好装修一下留给客人的厢房,为不久之后的节庆做准备。

在有些夜晚,菲纳芬会很理智地告诉自己,关心这么一个幽灵真是没事找事,根本没有在乎这么一团雾气的必要。但等到第二天的晚霞撒在了天空上,他就又会为了能见到幽灵而欣喜,像背着父母养流浪猫的小孩子。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他小时候没有做过背着家人养宠物的事吧。在看着幽灵的一些时候,他还会想起某个和幽灵一样不近人情——也许这个词不太恰当,不如说是冷淡又高傲——的故人。

某个日薄西山时,菲纳芬不得不晚了一点到幽灵那里。幽灵和平时没有一点差别,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菲纳芬今天来迟了。在这一点上,它赢过了热恋期的伊尔汶,菲纳芬想。

作为补偿,他在幽灵身边安静地站了很久,和它一起望着窗外的金光与银光相交汇,月船追着金圣树的果实掠过天际。他想着另一个金光与银光交汇的片刻,哭了。

幽灵还是毫无反应地站在那里。反正它也不会对此表示什么,菲纳芬就尽情地哭上了好久,好久。最后,晚餐的钟声从远方悠悠地传来了。菲纳芬只好控制住情绪,扯出一个笑容,准备离开。走出房门时,他鬼迷心窍一般地说:“芬国昐死了。我来见你前,刚才收到了这个消息。他死得光荣而无畏,蒙福之地这里的葬礼明天开始举行。”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菲纳芬觉得幽灵颤抖了一下。

从那之后,菲纳芬就更把幽灵当作自己发泄情绪的对象了。幽灵不会说话也不会作多余的安慰,菲纳芬感到非常安心。就这样过去了好一段时间。

某天下午,纳牟来提理安办事的时候对菲纳芬说:“我最近在回收没有回到大殿接受审判的魂灵,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有关的传言?”

“没有,”菲纳芬平静地回答,“我对鬼故事都没什么印象。”

“这不是什么能开玩笑的鬼故事,“纳牟的双眼从斗篷的阴影下阴森森地盯着菲纳芬,”我倒是听说你们王宫后面有个房间闹鬼。我今天会去那儿看看。“

你在地面上的时间要结束了,菲纳芬在心里对着幽灵低语,你没法再次逃过审判和纳牟的眼睛了。他为幽灵感到悲伤了吗?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可能他只是因为自己不再能有个肆意发泄的地方而伤心。他曾经对幽灵的种种猜测,在今天会得到最终的答案,神秘之物和未解之谜给他带来的种种乐趣都要消失了。

他想起来伊尔汶讲过她小时候背着父母养的哑天鹅,她花了一整个夏天的下午来给那只鹅找食物吃。那只鹅最后被原来的主人找到了,虽然原主人说可以送给伊尔汶公主,她的父母还是帮她拒绝了,她再也没见到过那只不会叫也不会飞的鹅。伊尔汶以后拥有了一群世上无双的白天鹅,但她讲起那只病怏怏的小鹅时的神情与她讲起其他鹅的神情始终是不一样的。菲纳芬当时很羡慕她能有这一段失去无足轻重却珍贵的东西的经历,他现在也要有一样的经历了,不过他从来也不能拥有幽灵。菲纳芬没有要求和纳牟同去,他不想与幽灵说再见。

晚餐的时候纳牟回来了,毫不客气地在提理安王宫里蹭了饭。菲纳芬问他捉鬼的情况。

“那个可怜的魂灵已经回到殿堂了。他本是个诺多族的工匠,在库茹芬威手下帮忙,常混进你们王宫帮库茹芬威取一些工具。战死在中洲后,他惧怕维拉对库茹芬威的追随者的审判,就躲在他原来工作的地方。明天他还是得面对审判了。明天他的亲人也会给他举行葬礼。”

纳牟像报时鸟一样把这一连串的信息报了出来,眼睛还是阴森森地盯着菲纳芬看。

菲纳芬没说话。“你们王宫应该加强安全措施。”纳牟这么说了最后一句,继续吃饭了。

第二天,菲纳芬宣布王宫的翻修继续。所有的装潢和以前设计的一样,一切照常。


12 Mar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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